摘 要：教育教學督導是國家加強對教育事業全麵管理，實現依法治教、規範辦學行為、提高教育質量、促(cu)進(jin)教(jiao)育(yu)事(shi)業(ye)健(jian)康(kang)發(fa)展(zhan)的(de)重(zhong)要(yao)手(shou)段(duan)。發(fa)達(da)國(guo)家(jia)的(de)教(jiao)育(yu)教(jiao)學(xue)督(du)導(dao)製(zhi)度(du)曆(li)史(shi)悠(you)久(jiu)，並(bing)已(yi)成(cheng)為(wei)各(ge)國(guo)提(ti)高(gao)教(jiao)學(xue)質(zhi)量(liang)的(de)基(ji)本(ben)製(zhi)度(du)。高(gao)校(xiao)教(jiao)育(yu)教(jiao)學(xue)督(du)導(dao)製(zhi)度(du)是(shi)內(nei)部(bu)質(zhi)量(liang)保(bao)障(zhang)體(ti)係(xi)的(de)重(zhong)要(yao)環(huan)節(jie)，在(zai)介(jie)紹(shao)督(du)導(dao)製(zhi)度(du)曆(li)史(shi)淵(yuan)源(yuan)的(de)基(ji)礎(chu)上(shang)，通(tong)過(guo)對(dui)本(ben)科(ke)教(jiao)學(xue)督(du)導(dao)工(gong)作(zuo)機(ji)構(gou)、職責和工作方式進行分析，並對華東理工大學完善本科督導工作機製方麵的探索與實踐進行了介紹，就存在的問題進行了討論與反思。
關鍵詞：督導製度；本科教學督導；教學質量；實踐
教育教學督導製度的曆史嬗變
在世界發達國家，教育教學督導製度曆史悠久，在改進質量、促進公平、提高效率、達到教育改革目標等方麵，發揮著重要的專業指導與問責作用。教育教學督導製度最早起源於17世紀美國馬薩諸塞州的教師聘任和檢查製度。18世shi紀ji，學xue校xiao督du導dao組zu織zhi和he工gong作zuo職zhi責ze更geng為wei具ju體ti細xi化hua。美mei國guo各ge州zhou對dui於yu教jiao育yu督du導dao人ren員yuan的de任ren用yong標biao準zhun不bu盡jin相xiang同tong。教jiao育yu督du導dao的de職zhi能neng主zhu要yao包bao括kuo監jian督du職zhi能neng和he輔fu導dao職zhi能neng。監jian督du職zhi能neng是shi指zhi各ge級ji督du導dao人ren員yuan對dui教jiao育yu政zheng策ce法fa規gui執zhi行xing程cheng度du的de考kao察cha與yu監jian督du。輔fu導dao職zhi能neng是shi指zhi各ge級ji督du導dao人ren員yuan協xie助zhu學xue校xiao設she計ji培pei養yang方fang案an，引yin導dao教jiao師shi改gai進jin教jiao學xue方fang式shi，激ji發fa學xue生sheng學xue習xi情qing感gan、學習興趣、學習動機等。[1][2] 1802年，法國拿破侖政府頒布了《國民教育總法》，以法律形式規定：國家設立國民教育督導總署，教育督導的職責是監督各級教育、學校管理和教師考核。自此，法國教育督導成為教育行政管理的重要支柱之一，立法、執法、監督、指導四個方麵構成了教育管理中的四項原則。教育督導機構分為中央、學區和省三級機構，教育督學分為四類：國民教育總督學、國家教育行政總督學、國民教育督學和地區/學區督學，分別負責宏觀監控、對高教部設立的所有公立學校和學區的行政、財務運行情況進行檢查以及負責學區內的教育督導，開展教師培訓與評估、學業督查指導、教師招聘等。[3] 1939年，英國政府第一次任命女王督學。《1944年教育法》是促進英國教育改革、確立英國教育體係的重要法案，法案規定了教育督導製度的職能、範圍、任務和權力。1992年頒布的《學校教育法》明確了教育督導製度改革方向，對督導所涉及的學校類型、機構範圍、工作職責、各類督導任期、條件、督導報告製度等提出了明確的要求和規定。《2006年教育與督導法》更詳細具體地規定了督導製度。[4]
1949年10月1日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同年11月1日中央人民政府教育部掛牌成立，教育部設一廳五司，即辦公廳、高等教育司、中等教育司、初等教育司、社會教育司、視導司。《中央人民政府教育部試行組織條例》第十條規定“視導司的第一項職責就是掌管教育之視察、考核和督導事項”。由此可見，新中國的教育督導製度在新中國成立初期就受到了高度重視。1986年，《中華人民共和國義務教育法》頒發對教育督導製度和教育部督導司的成立發揮了推動作用。1991年，《教育督導暫行規定》成為教育督導政策的基本政策。1995年頒布的《中華人民共和國教育法》明確規定“國家實行教育督導製度和學校及其他教育機構教育評估製度”。[5]《國家中長期教育改革和發展規劃綱要（2010-2020年）》（以下簡稱《綱要》）中再次明確提出：wanshandudaohejianduwenzejizhi，jinyibujianquanjiaoyududaozhidu，yaojianlixiangduidulidejiaoyududaojigou，dulixingshidudaozhineng，jianquanguojiaduxuezhidu，jianshezhuanzhidudaoduiwu，zhebiaomingzhengfuqianghuadudaozhidu，bingyicishenhuajiaoyugaigedejuexin。[6]為落實《綱要》精神，2012年，國務院決定成立全國教育督導委員會，負責研究製定國家教育督導的重大方針、政zheng策ce，審shen議yi國guo家jia教jiao育yu督du導dao總zong體ti規gui劃hua，聘pin任ren國guo家jia督du學xue，發fa布bu國guo家jia教jiao育yu督du導dao報bao告gao。教jiao育yu部bu教jiao育yu督du導dao局ju則ze負fu責ze擬ni定ding教jiao育yu督du導dao的de規gui章zhang製zhi度du和he標biao準zhun，指zhi導dao全quan國guo教jiao育yu督du導dao工gong作zuo；依法組織實施對各級各類教育的督導評估、檢查驗收、質量監測；起草國家教育督導報告。上述機構和工作職責的明確，對於進一步健全教育督導體製，打造教育的“質量中國”，提升人民群眾教育滿意度發揮了保駕護航的重要作用。黨的十八大以來，教育督導在督促落實教育法律法規和教育方針政策、規範辦學行為、提高教育質量等方麵發揮了重要作用。但教育督導工作中依然存在機構不健全、權威性不夠、結果運用不充分，不適應新時代教育改革發展的要求等突出問題。因此，2020年2月，為深化新時代教育督導體製機製改革，充分發揮教育督導作用，中共中央辦公廳、國務院辦公廳印發了《關於深化新時代教育督導體製機製改革的意見》，從指導思想與主要目標、深化教育督導管理體製改革、深化教育督導運行機製改革、深化教育督導問責機製改革、深化督學聘用和管理改革、深化教育督導保障機製改革等方麵提出了二十八條意見，該文件的頒發對於建成全麵覆蓋、運轉高效、結果權威、問責有力的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教育督導體製機製必將產生深遠影響。
追(zhui)根(gen)溯(su)源(yuan)，各(ge)國(guo)教(jiao)育(yu)督(du)導(dao)製(zhi)度(du)盡(jin)管(guan)各(ge)有(you)特(te)點(dian)，但(dan)作(zuo)為(wei)公(gong)共(gong)政(zheng)策(ce)體(ti)係(xi)的(de)一(yi)個(ge)重(zhong)要(yao)組(zu)成(cheng)部(bu)分(fen)是(shi)一(yi)致(zhi)的(de)，督(du)導(dao)製(zhi)度(du)的(de)法(fa)律(lv)地(di)位(wei)明(ming)確(que)，督(du)導(dao)內(nei)容(rong)具(ju)體(ti)，督(du)導(dao)工(gong)作(zuo)方(fang)式(shi)清(qing)晰(xi)，框(kuang)架(jia)、細則及相關文件的係統化、具體化，為依法開展督導工作提供了重要依據，確保了督導工作的科學性、權威性和規範性，進而有效地發揮了教育督導的作用。
國內高校本科教學督導工作的現狀分析
伴(ban)隨(sui)著(zhe)高(gao)等(deng)教(jiao)育(yu)規(gui)模(mo)的(de)擴(kuo)大(da)和(he)國(guo)家(jia)教(jiao)育(yu)督(du)導(dao)製(zhi)度(du)的(de)不(bu)斷(duan)完(wan)善(shan)，深(shen)化(hua)高(gao)等(deng)教(jiao)育(yu)內(nei)涵(han)建(jian)設(she)，構(gou)建(jian)大(da)學(xue)內(nei)部(bu)質(zhi)量(liang)保(bao)障(zhang)體(ti)係(xi)和(he)督(du)導(dao)製(zhi)度(du)，已(yi)成(cheng)為(wei)全(quan)麵(mian)提(ti)升(sheng)高(gao)等(deng)教(jiao)育(yu)質(zhi)量(liang)的(de)重(zhong)要(yao)舉(ju)措(cuo)。大(da)學(xue)內(nei)部(bu)質(zhi)量(liang)保(bao)障(zhang)體(ti)係(xi)包(bao)含(han)決(jue)策(ce)指(zhi)揮(hui)係(xi)統(tong)、教學運行係統、資源保障係統、監督與評價係統、信息反饋係統、教學理論研究係統。監督與評價係統是高校教學質量監控、評估與指導等一係列活動的總稱，它通過對教學活動及教學管理全過程進行檢查、監督，及時發現問題並進行分析指導。完善的教學督導製度與有效的督導策略，對於促進學校整體學風、教風的提升，幫助教師更新教育理念、改進教育方法、調整教學方式、促進教師專業發展發揮著重要的作用。
基ji於yu這zhe樣yang的de認ren識shi，國guo內nei各ge級ji各ge類lei大da學xue相xiang繼ji成cheng立li了le教jiao學xue督du導dao機ji構gou，也ye各ge自zi進jin行xing了le有you益yi的de探tan索suo，呈cheng現xian出chu自zi己ji的de特te色se。同tong濟ji大da學xue教jiao育yu質zhi量liang保bao障zhang體ti係xi有you教jiao育yu教jiao學xue目mu標biao、教學資源管理、教jiao學xue過guo程cheng和he教jiao學xue質zhi量liang監jian控kong四si個ge係xi統tong，教jiao學xue督du導dao主zhu要yao負fu責ze教jiao學xue過guo程cheng中zhong的de課ke堂tang教jiao學xue質zhi量liang監jian控kong與yu評ping價jia，教jiao學xue質zhi量liang監jian控kong與yu評ping估gu中zhong心xin承cheng擔dan著zhe教jiao學xue質zhi量liang監jian控kong、分析與改進的責任。清華大學教育質量保障體係有五大係統，即教學質量監控與保障係統、質量信息收集係統、質量評價與診斷係統、質量信息數據處理係統、質量保障信息反饋係統，教學督導負責教學質量監控與保障係統的工作。[7]西xi安an交jiao通tong大da學xue的de教jiao學xue督du導dao工gong作zuo由you學xue校xiao教jiao學xue委wei員yuan會hui下xia設she的de教jiao學xue督du導dao組zu負fu責ze，工gong作zuo職zhi責ze體ti現xian了le日ri常chang督du導dao和he專zhuan項xiang督du導dao相xiang結jie合he，有you隨sui課ke堂tang聽ting課ke，也ye有you重zhong點dian調tiao研yan督du導dao活huo動dong；督教與督學相結合，既督導教師的教，也督導學生的學，對於改進教風、學風發揮了很好的作用；督導與評估相結合，通過評估強化督促改進教學與管理工作。[8]
綜上所述，國內高校在建立完善本科教學質量保障體係的過程中，已經初步建立了比較完善的集教學質量監控、督導、評估、資源保障、信(xin)息(xi)反(fan)饋(kui)為(wei)一(yi)體(ti)的(de)工(gong)作(zuo)體(ti)係(xi)。教(jiao)學(xue)督(du)導(dao)機(ji)構(gou)雖(sui)各(ge)有(you)特(te)色(se)，但(dan)教(jiao)學(xue)督(du)導(dao)人(ren)員(yuan)任(ren)用(yong)標(biao)準(zhun)和(he)工(gong)作(zuo)職(zhi)責(ze)比(bi)較(jiao)明(ming)確(que)，教(jiao)學(xue)督(du)導(dao)功(gong)能(neng)也(ye)在(zai)一(yi)定(ding)程(cheng)度(du)上(shang)得(de)到(dao)發(fa)揮(hui)，對(dui)教(jiao)育(yu)質(zhi)量(liang)的(de)提(ti)高(gao)和(he)深(shen)化(hua)教(jiao)育(yu)教(jiao)學(xue)改(gai)革(ge)發(fa)揮(hui)了(le)重(zhong)要(yao)作(zuo)用(yong)。
華東理工大學本科教育教學督導工作的實踐與探索
本科教育質量是評價和衡量高校工作的重要依據，華東理工大學（以下簡稱學校）在推動教學管理規範化、製度化的同時，建立健全由學校領導、廣大師生和第三方機構共同參與、相互協調的教學質量評估與監控體係，組建了新的督導工作組，本科教學工作得到了全方位、全過程的保障與監控，教學質量得到有效保障。
1.以先進理念為指導，組建“評估中心”
1998年，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在巴黎召開“世界高等教育大會”，大會宣言《21世紀的高等教育：展望和行動》要求各國決策者把學生及其需要作為關心的重點；把學生視為教育改革主要的和負責的參與者，並預言“以學生為中心”的新理念必將對整個世界21世紀高等教育產生深遠影響。為確保“以學生為中心”的教育理念得到落實，學校完善了多項基本質量監控製度及若幹教學質量管理辦法，涵蓋了方案製定、教學運行、教學建設、學籍管理、實踐教學、教學質量保障監控等方麵。
為進一步提高人才培養質量，促進管辦評分離的教學質量保障與評估體係的建設，建立起科學、規範、公正的教育評價製度，學校於2017年成立了“人才培養質量監控與評估中心”（以下簡稱“評估中心”）。其宗旨是以黨的方針政策和國家的法律、法規、規章、規範性文件以及學校的規章製度為依據，以教育教學信息收集為手段，對學校的教學建設、教學改革、教學管理、教學水平和效果等整體以及具體的教學實踐活動進行監督、評估、分析、谘詢，為學校人才培養目標的實現提供意見和建議，最終達到保障和推進學校教學建設和提高教育教學質量的目的。主要任務是：開展日常本科教學質量監督、檢(jian)查(zha)與(yu)評(ping)價(jia)工(gong)作(zuo)，組(zu)織(zhi)與(yu)督(du)察(cha)二(er)級(ji)學(xue)院(yuan)質(zhi)量(liang)監(jian)控(kong)體(ti)係(xi)的(de)建(jian)立(li)與(yu)運(yun)行(xing)，協(xie)調(tiao)與(yu)統(tong)籌(chou)院(yuan)校(xiao)兩(liang)級(ji)質(zhi)量(liang)監(jian)控(kong)體(ti)係(xi)等(deng)。本(ben)科(ke)教(jiao)學(xue)督(du)導(dao)組(zu)是(shi)學(xue)校(xiao)主(zhu)管(guan)部(bu)門(men)領(ling)導(dao)的(de)非(fei)常(chang)設(she)專(zhuan)家(jia)機(ji)構(gou)，直(zhi)接(jie)向(xiang)學(xue)校(xiao)提(ti)供(gong)關(guan)於(yu)教(jiao)育(yu)教(jiao)學(xue)的(de)現(xian)狀(zhuang)、問題和研究等工作信息，並提出進一步改進的意見與建議。“評估中心”通(tong)過(guo)與(yu)高(gao)等(deng)教(jiao)育(yu)研(yan)究(jiu)隊(dui)伍(wu)的(de)整(zheng)合(he)充(chong)分(fen)發(fa)揮(hui)監(jian)督(du)評(ping)價(jia)機(ji)構(gou)的(de)作(zuo)用(yong)，並(bing)在(zai)更(geng)新(xin)校(xiao)級(ji)質(zhi)量(liang)監(jian)控(kong)隊(dui)伍(wu)的(de)同(tong)時(shi)，組(zu)建(jian)了(le)學(xue)院(yuan)質(zhi)量(liang)監(jian)控(kong)隊(dui)伍(wu)，構(gou)建(jian)了(le)校(xiao)院(yuan)兩(liang)級(ji)監(jian)控(kong)體(ti)係(xi)，實(shi)現(xian)了(le)組(zu)織(zhi)、製度、人員三落實，初步形成了“三位一體”（同行、學生、社會）的全係統質量保障與監控模式。
2.完善督導隊伍，明確督導工作職責
督導隊伍的建設需要兼顧學校學科和專業設置特點，為此，製定了新一輪督導組組建辦法，決定根據理、工、文、shangzhuanyeshezhiqingkuang，peizhidudaoxiaozuherenshu，binganzhaojiaoyubududaojutigaozaizhirenyuanbilideyaoqiu，jinliangpeizhiyoufengfujiaoxuejingyandezaizhijiaoxuegugan，baokuojiaoxuefuyuanchang、正副係主任、實驗中心主任、教學名師等擔任督導。督導人員數量按理、工、文、商專業設置比例，由學院推薦，通過專家評定遴選產生。結果是在擴大和優化本科教學督導隊伍的精神指導下，成立了由46名督導員構成的第二屆本科教學督導組，具體分為顧問組、工學組、理學組、人文社科組和實踐組，顧問組成員包括四位德高望重、有經驗的資深督導員。
督導組職責是教育教學各項工作的調查研究、監督評估、谘詢參謀，涵蓋本科教育教學的各個方麵。宏觀層麵包括：調查研究，通過聽課、個別交談、召開座談會等途徑，對日常教學和實踐等運行狀況進行調查分析，總結經驗教訓。教學質量督察，參與監控本科生畢業論文和試卷質量；參與學校的學科專業建設、課程建設、教材建設、基地建設、實驗室建設等教學改革工作。專題調研與谘詢，為學校教育教學提供決策參考和參謀谘詢；為青年教師的培養建言獻策。參與教育教學改革項目評比、教學競賽評選。參與本科教學評估、評審、認證等工作。微觀層麵包括：確定每學期工作重點，製定學期工作計劃。以掌握學校教育教學情況為原則，並定期展開分析與研究。參加學校組織的本科教學會議、教師發展中心等組織的聯席會議。開展各類相關專題工作，如青年教師培訓、教師職稱申報評議等。編寫督導工作簡報，並對檢查過程中發現的教學管理不到位的教師進行個別約談，提出改進意見。
3.明晰理論與實踐課程要求，完善督導評課指標
督導評課是督導工作最為重要的一環，學校遵循基於學習產出的教育模式（OBE）和持續改進的原則，注重學生的獲得感，同時將思政教育融入課堂，關注學生對知識的掌握及運用，發現問題及時反饋、及時改進。為此，“評估中心”修訂了本科教學督導聽課表和評課表，加大了學生表現的權重，按照學生出勤率、遲到早退情況；學生聽課專心程度及抬頭率；學生聽課時的座位分布集中靠前情況；課題或問題討論的參與度，與教師的互動程度這四個方麵，進一步從學生角度評價教師授課的水平，取得了良好的效果。
實踐教學是當前教學的主要薄弱環節之一。針對實踐教學的特點，“評估中心”修訂了實踐教學的聽課看課指標，在教師指導評價環節加入環境、職業健康安全（EHS）、綠色工程教育理念的評價指標；增加了學生實驗情況的相關指標。主要包括：學生穿戴符合實驗安全要求（防護鏡、實驗大衣等），學生操作規範遵守實驗室各項有關規定；學生對實驗內容預習情況，了解實驗的過程及預期效果；實驗操作認真，數據記錄規範合理；實驗室環境，操作規程張貼，實驗室儀器設備安放合理、整齊，實驗室準備工作到位；按規定管理實驗藥品、收集實驗廢棄物等方麵。
4.建設信息化的督導係統，及時反饋持續改進
運用信息化手段，建設本科教學質量監控平台，並做到及時反饋、持續改進，是現代教學管理和質量保障的重要環節。初步建立起“本科教育教學質量監控係統”， 新xin建jian的de線xian上shang督du導dao聽ting課ke係xi統tong對dui檢jian查zha出chu來lai的de突tu出chu問wen題ti及ji時shi反fan饋kui各ge學xue院yuan，並bing對dui帶dai有you典dian型xing性xing的de問wen題ti在zai學xue校xiao本ben科ke教jiao學xue研yan討tao會hui上shang通tong過guo製zhi作zuo小xiao視shi頻pin進jin行xing播bo放fang等deng形xing式shi，進jin而er引yin起qi討tao論lun和he重zhong視shi。在zai校xiao級ji督du導dao係xi統tong和he院yuan級ji督du導dao係xi統tong建jian設she過guo程cheng中zhong充chong分fen利li用yong信xin息xi化hua建jian設she的de優you勢shi，對dui督du導dao工gong作zuo分fen配pei、工作內容、所查結果及反饋信息全部進行信息化管理。學期末，在對各項數據進行對比分析的基礎上，一鍵形成本科教學督導報告。
“評估中心”建立了督導聽課係統、督導試卷檢查係統、督導實驗、畢業論文檢查係統、領導幹部聽課係統、同行聽課係統，彙總各級教育教學評價結果，對接學生評教係統、畢業生及用人單位反饋信息，結合現代信息技術監控手段，形成多維度評學、評教的課程檔案及教師檔案，運用大數據分析等方法，增強教學質量管理數據采集的準確性、及時性、共享性和有用性，強化和優化教學管理，不斷提高教學質量保障體係運行的有效度。
5.本科教學督導工作的問題與反思
督導工作是高校教學質量保障中最為重要的工作之一，為進一步深化教育教學改革、提(ti)高(gao)本(ben)科(ke)教(jiao)學(xue)質(zhi)量(liang)與(yu)完(wan)善(shan)質(zhi)量(liang)保(bao)障(zhang)體(ti)係(xi)，要(yao)充(chong)分(fen)發(fa)揮(hui)校(xiao)內(nei)專(zhuan)家(jia)對(dui)教(jiao)育(yu)教(jiao)學(xue)改(gai)革(ge)與(yu)建(jian)設(she)的(de)督(du)導(dao)和(he)研(yan)究(jiu)作(zuo)用(yong)，明(ming)確(que)督(du)導(dao)工(gong)作(zuo)的(de)目(mu)標(biao)是(shi)要(yao)以(yi)學(xue)生(sheng)為(wei)中(zhong)心(xin)，堅(jian)持(chi)產(chan)出(chu)為(wei)導(dao)向(xiang)和(he)持(chi)續(xu)改(gai)進(jin)的(de)原(yuan)則(ze)，營(ying)造(zao)良(liang)好(hao)的(de)育(yu)人(ren)氛(fen)圍(wei)，提(ti)高(gao)育(yu)人(ren)水(shui)平(ping)非(fei)常(chang)必(bi)要(yao)。在(zai)工(gong)作(zuo)實(shi)踐(jian)中(zhong)，也(ye)發(fa)現(xian)需(xu)要(yao)進(jin)一(yi)步(bu)理(li)順(shun)體(ti)製(zhi)、完wan善shan機ji製zhi，提ti高gao政zheng策ce執zhi行xing力li度du，在zai明ming確que管guan辦ban評ping職zhi責ze和he督du導dao責ze任ren與yu分fen工gong的de同tong時shi，也ye必bi須xu要yao做zuo好hao科ke學xue合he理li的de資zi源yuan配pei置zhi工gong作zuo，分fen責ze任ren不bu分fen資zi源yuan就jiu難nan以yi落luo實shi管guan辦ban評ping分fen離li和he校xiao院yuan兩liang級ji管guan理li，管guan理li重zhong心xin也ye不bu可ke能neng下xia移yi；tongshi，xinxihuazhishishouduan，bushimude，zhangwodaliangdeshujuxinxiweikaizhanxianzhuangyuwentifenxitigongletiaojianhejichu，bixujiaqiangjiaoyujiaoxuedeshenruyanjiu，liyongcaijidaodexinxifaxianbingzhenduanwenti，weichixugaijin、提高教育教學質量服務。（作者單位：周玲，華東理工大學高等教育研究所；淩昊，華東理工大學化工學院；李慧，華東理工大學人才培養質量監控與評估中心）
參考文獻：
[1]陳世瑤.中美教育督導製度的比較研究[J].教育觀察, 2012, 1(5):31-35.
[2]顧明遠.外國教育督導[M].北京:人民教育出版社, 1993:142-157.
[3]唐一鵬. 法國教育督導製度的現狀與特點研究[J].比較教育研究，2013,35(10):44-48.
[4][6]王璐.教育督導製度法製建設的國際比較研究[J].比較教育研究，2011,33(3):51-54.
[5]楊潤勇.關於構建我國教育督導政策體係的思考[J].教育研究，2007(8):28-30.
[7][8]李誌平,李曉.本科大學教學督導的理論基礎和實證研究[J].黑龍江高教研究，2008(5):84-86.
京公網安備 11011502002811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