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世元，北京市朝陽區委教育工委副書記，北京市人民政府督學，北京市大中小幼一體化德育體係建設谘詢專家，“理想教育文化”課題組總負責人，著有《教育文化構建的人性基礎》《理想教育文化建構：“合作對話”教育教學範式的理論與實踐》。
減負，是北京市朝陽區教委一直以來不變的行動主張。
2018年，朝陽區教委開創性提出構建“理想教育文化”，要讓減負真正落地。4年多來，全區10所普通中小學作為首批“理想教育文化”課題實驗校，走上了一條減負、提質、增效的“高速路”。作為“理想教育文化”課題的倡導者和總負責人，朝陽區委教育工委副書記王世元始終把“育人”放在教育首位，給定教師“教學方法論”和學生“個體生長方法論”，力求在更深層麵上解決當前教育存在的問題和麵臨的困境。
曆任河北遷安一中物理教師、校長、黨總支書記，遷安市教育局副局長，北京市陳經綸中學黨總支書記、副校長，到如今的北京市朝陽區委教育工委副書記，每一次角色轉換都在為王世元的教育改革提供更多的思考和實踐場。
多年的從教經曆讓王世元越來越強烈地意識到，當前我國教育領域存在的眾多問題，歸結起來許多是教育文化問題。“從教書那天起，我就有強烈的改革願望。”王世元一路實踐著教育理想，躬身一線，走進學校，觀課議課，與學生對話、合作，傾聽青年教師成長的聲音，這種田野式改革，正像顧明遠先生評價他的著作《教育文化構建的人性基礎》時所說的：“真正做到尊重人類、尊重人性。”
4年多來，為了實踐自己理想中的教育，王世元更是在繁忙的行政工作之餘，深入課題學校觀課議課，每次“靶子課”必到，每次教學研討必到，在他的帶動下，越來越多的學校發生改變，越來越多的教師收獲成長。
新的一年，朝陽區多年的減負實踐將有怎樣的發展，“雙減”下的“理想教育文化”有哪些新的變化，我們特別訪問了王世元。
教育文化如何不“空”
中國教師報：2021年7月，中共中央辦公廳、國務院辦公廳印發《關於進一步減輕義務教育階段學生作業負擔和校外培訓負擔的意見》，引發全社會的廣泛關注和熱議，從教育文化的角度，您是如何看待“雙減”的？
王世元：朝陽區教委提出並實施的“理想教育文化”中有三個落地，其中一個落地就是“減輕學生負擔”，這個概念2018年我們就開始實踐了。
2018年全國教育大會召開，會議再一次明確提出：“堅決克服唯分數、唯升學、唯文憑、唯論文、唯帽子的頑瘴痼疾”，指出“辦好教育事業，家庭、學校、政府、社會都有責任”。為此，國家出台各類文件，係統完成了教育管理和教育改革的頂層設計。
以我的理解，這次出台的“雙減”政策不僅顯示政策製定部門層級有較大提高，彰顯了黨和國家對教育的高度關切，而且在文件內容方麵更有係統性、針對性，有些內容還有較強的可操作性，對於切實解決中小學生課業負擔過重問題有很強的指導性。
中國教師報：為什麼減負提了這麼多年，學生負擔卻很難減下來？
王世元：其實，我們國家出台的有關減負的文件非常詳細，但為什麼減不下來，這是值得我們教育者思考的問題。我認為有三個方麵的原因：一是傳統的慣性，“我的老師這麼教我，我也這麼教學生”。在zai傳chuan統tong教jiao育yu中zhong，似si乎hu把ba知zhi識shi傳chuan授shou給gei學xue生sheng，教jiao育yu就jiu完wan成cheng了le。這zhe實shi際ji上shang是shi一yi個ge誤wu區qu。二er是shi我wo們men的de選xuan拔ba和he評ping價jia方fang式shi沒mei有you很hen大da的de改gai變bian，比bi如ru一yi些xie教jiao育yu行xing政zheng部bu門men考kao核he教jiao師shi仍reng以yi學xue生sheng考kao試shi成cheng績ji為wei標biao準zhun等deng。當dang然ran，近jin年nian來lai，我wo們men已yi經jing在zai改gai革ge評ping價jia，不bu允yun許xu公gong布bu成cheng績ji、排名等。三是文件規定了許多條“不允許”，但是教師應該怎麼做沒有詳盡規定，沒有給教師提供可操作的方法和理論基礎。
值得注意的是，當下我國已由現代教育進入後現代教育時代。教育應凸顯對人本身的觀照——讓每個人得到充分發展，即實現由現代教育所追求的“純粹知識教育”向後現代教育所追求的“育人教育價值”轉變。通過“育人價值”的引領，追求全社會對每個人的終極關懷，滿足人們對尊重、民主的需要，對責任擔當、科學精神、審美情趣的需要。如此，凸顯對人精神文化的觀照。
追求教育“育人價值”，本質上是一種教育文化路徑的選擇。而新時代“育人價值”的內涵，就是實現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實現核心素養的全麵落地，真正減輕學生過重的課業負擔。
中國教師報：“理想教育文化”這一理念的核心思想與實踐指導方針是怎樣設計的？
王世元：我們從2018年就開始實踐了。走進課堂，我們發現青年教師非常需要指導，之前也有“師徒結對”的幫扶，但這種幫扶還是傳統的方式，在教育觀以及教育改革等方麵較少進行突破，難以滿足青年教師渴望成長的多樣化需求。4年多來，我們看到了從理想教育課堂走出的青年教師青春洋溢，充滿了生長的力量。
那na麼me對dui於yu老lao教jiao師shi來lai說shuo，發fa生sheng了le怎zen樣yang的de改gai變bian呢ne？他ta們men中zhong的de一yi些xie人ren開kai始shi也ye是shi排pai斥chi的de，拒ju絕jue改gai變bian的de，我wo們men也ye深shen深shen地di理li解jie他ta們men，所suo以yi一yi直zhi用yong行xing動dong來lai支zhi持chi並bing影ying響xiang著zhe他ta們men。4年多來，許多老教師從觀望、到認可，再到追隨，他們的變化最令我感慨、感動。
最早我們提出“理想教育文化”時，大家認為是有些“懸空”的，究竟“理想”shishenme，zhuashouhezaitizainalibingbuzhidao。xiaochangqishiyehenkunao，xiangfangshefajifajiaoshijiaoxuedejijixing，yinweiwomendouzhidao，zhiyoujiaoshixingfule，xueshengkuailele，jiachangcainengxingfukuaile，shehuicainenghexiefazhan。zheshiwomendemengxiang。
基於此，我們就要把“理想”落地，提出“合作對話”課堂，並將其定位為教師的操作係統。這個操作係統適用於任何學科、學段。這種操作係統背後的支撐一定是“文化”，其目標就是要讓核心素養落地，讓減負落地。
“合作對話”課堂的樣子
中國教師報：為什麼您會用“合作對話”來定義和闡釋這種課堂範式？
王世元：這源於我在媒體上看到一篇報道，其中提到“合作式對話代表了人類走向全球化時代最需要把握的一種富有建設性的思維方式”，我一下子想到了師生關係。
師(shi)生(sheng)之(zhi)間(jian)的(de)關(guan)係(xi)，一(yi)定(ding)是(shi)合(he)作(zuo)關(guan)係(xi)，不(bu)是(shi)對(dui)抗(kang)關(guan)係(xi)，也(ye)不(bu)是(shi)成(cheng)長(chang)與(yu)被(bei)成(cheng)長(chang)的(de)關(guan)係(xi)。家(jia)庭(ting)關(guan)係(xi)也(ye)是(shi)一(yi)樣(yang)的(de)，父(fu)母(mu)與(yu)子(zi)女(nv)不(bu)是(shi)占(zhan)有(you)關(guan)係(xi)，也(ye)是(shi)合(he)作(zuo)關(guan)係(xi)。如(ru)果(guo)我(wo)們(men)的(de)老(lao)師(shi)和(he)我(wo)們(men)的(de)家(jia)長(chang)都(dou)理(li)解(jie)並(bing)實(shi)踐(jian)了(le)這(zhe)樣(yang)的(de)關(guan)係(xi)，我(wo)們(men)就(jiu)成(cheng)為(wei)了(le)合(he)作(zuo)成(cheng)長(chang)共(gong)同(tong)體(ti)。我(wo)所(suo)強(qiang)調(tiao)的(de)“合作對話”，最重要的一個建構就是打破原有傳統教育當中一個深層次的東西——主客觀關係認識。
原來，我們的教師總把學生當客體。教師是主體，每天都在研究如何“備學生”，教師的任務就是把知識灌輸給客體。後來演變成現象學裏邊的“雙主體”，shuangzhutishishenme？xueshengyeshizhuti，jiaoshiyeshizhuti，danzheshijiezhuxianxiangxuedegainian，zhegegainianshiyongyushehuihechengrenzhongdegoutong，youyidingdehelixing，danwomenrenweizhenzhengjieshixuexiaoshishengguanxideyinggaishihezuochengchanggongtongtideguanxi，erbushizhuketiguanxi，yebushishuangzhutiguanxi。
以yi此ci反fan觀guan家jia校xiao關guan係xi，有you了le合he作zuo，家jia校xiao就jiu不bu會hui發fa生sheng衝chong突tu。如ru果guo我wo們men師shi生sheng之zhi間jian是shi合he作zuo成cheng長chang共gong同tong體ti，家jia長chang與yu孩hai子zi是shi合he作zuo成cheng長chang共gong同tong體ti，我wo們men都dou為wei了le孩hai子zi的de成cheng長chang，家jia長chang與yu學xue校xiao還hai有you矛mao盾dun嗎ma？所suo以yi，我wo們men重zhong新xin界jie定ding了le這zhe樣yang一yi個ge關guan係xi。
中國教師報：具體到課堂中，“合作對話”是如何呈現的？
王世元：其實“合作對話”非常簡單，它是一個理念，又是一個操作係統。“合作對話”課堂範式分為單元備課和課時備課，其中單元備課由7個環節組成：（1）建立“合作成長”共同體育人思想。（2）確定單元（模塊）教學目標。（3）明確單元（模塊）主題和次主題。（4）準備單元（模塊）主題和次主題活動。（5）組織單元（模塊）主題和次主題的實施。（6）單元（模塊）知識建構。（7）單元（模塊）教學評估。
“合作對話”課ke堂tang教jiao學xue文wen案an的de設she計ji，是shi教jiao師shi建jian立li在zai對dui單dan元yuan備bei課ke基ji礎chu上shang完wan成cheng的de，是shi單dan元yuan教jiao學xue主zhu題ti的de再zai分fen解jie。一yi般ban來lai說shuo，一yi個ge單dan元yuan或huo一yi個ge模mo塊kuai的de主zhu體ti由you若ruo幹gan次ci主zhu題ti構gou成cheng，而er每mei一yi個ge次ci主zhu題ti都dou構gou成cheng一yi個ge課ke時shi教jiao學xue。因yin此ci，每mei個ge單dan元yuan或huo模mo塊kuai有you多duo少shao個ge次ci主zhu題ti，就jiu有you多duo少shao節jie課ke時shi的de教jiao學xue。每mei個ge課ke時shi教jiao學xue也ye有you一yi個ge主zhu題ti，課ke堂tang教jiao學xue的de展zhan開kai就jiu是shi對dui次ci主zhu題ti的de落luo實shi。一yi般ban說shuo，課ke時shi教jiao學xue的de次ci主zhu題ti有you2-3個。
“合作對話”的課堂教學一開始，其教學主題、教學時間、教學空間就已經明確。隨著教師教學的組織，教學主題依次轉化為教學的次主題。教師在教學空間“流動”的同時，重新構建了與學生的空間距離 ，並傳遞一種教育教學藝術。此時，隨著教師這個坐標點的“流動”，教師對學生學的空間不斷進行建構。由此，課堂教學時空充滿了教育的無窮魅力。
我個人感覺，“合作對話”解決了一個最重要的問題，就是給學生興趣留有了時間和空間，真正的原創是興趣，有了興趣才有了原創。
與此同時我們可以看到，“合作對話”課堂非常講究節奏性。教育是有節奏的，有課時的節奏、單元的節奏、學期的節奏、學年的節奏以及從小學到高中的學段節奏，按照這樣一個節奏合拍才是一個美妙的樂章，否則就是混亂的。
中國教師報：我們注意到，您創新使用了一些詞彙，比如您用“擾啟”代替了“啟發”。
王世元：這是我特別喜歡的一個詞語。我感覺“啟發”還是帶有居高臨下的意味，但在“合作對話”課堂範式裏，我們強調的是師生的平等對話，並且“擾啟”即擾動和啟發，先擾後啟，即通過引入新的信息或情境來啟發學生內省、質疑和實踐，而教師就是這個信息和情境的引入者、創設者，以此讓學生不再被動地等待著“啟”，而是自主自動地開始學習和思考。隻有當學生自主學習開始的時候，才是教育真正發生的時候。
這不僅僅是一個詞語的變化，我更想以此喚起社會及教育界理念的改變，我們必須主動起來、行動起來，為學生創設更多學習、思考、提問的情境，學生才能真正成為未來的最佳公民。
建構新時代教育文化場
中國教師報：許多人都特別佩服您的行動力，4年多的時間，雖然公務繁忙，我們注意到您一直去學校聽課，並且頻次非常高。一直以來促使您不斷進行改革實踐的動力是什麼？
王世元：因為我想嚐試從“根”上(shang)改(gai)變(bian)教(jiao)育(yu)。而(er)要(yao)使(shi)這(zhe)種(zhong)改(gai)變(bian)發(fa)生(sheng)，我(wo)認(ren)為(wei)唯(wei)有(you)選(xuan)擇(ze)文(wen)化(hua)路(lu)徑(jing)。因(yin)為(wei)，隻(zhi)有(you)改(gai)變(bian)人(ren)們(men)賦(fu)予(yu)教(jiao)育(yu)的(de)價(jia)值(zhi)追(zhui)求(qiu)，進(jin)而(er)形(xing)成(cheng)人(ren)們(men)對(dui)教(jiao)育(yu)新(xin)的(de)思(si)維(wei)習(xi)慣(guan)和(he)行(xing)為(wei)習(xi)慣(guan)的(de)時(shi)候(hou)，教(jiao)育(yu)才(cai)能(neng)發(fa)生(sheng)根(gen)本(ben)變(bian)化(hua)。否(fou)則(ze)，隻(zhi)能(neng)是(shi)工(gong)匠(jiang)式(shi)的(de)改(gai)革(ge)、漸進式的改革，難以有實質性突破。教育改革的曆史證明，人們如果不改變傳統教育文化，即賦予教育追求“純粹知識價值”的文化，那麼不管教育如何進行課程改革、方法改革、工具改革、管理改革、選拔方式改革、資源配置改革，都難以動搖教育追求“純粹知識價值”的思維習慣和行為習慣。
教育之所以要改革，是因為人們對教育傳統的價值追求已經不適應社會經濟、政治、文化、科(ke)技(ji)發(fa)展(zhan)的(de)需(xu)要(yao)，甚(shen)至(zhi)有(you)明(ming)顯(xian)的(de)阻(zu)礙(ai)作(zuo)用(yong)。當(dang)人(ren)們(men)已(yi)經(jing)深(shen)刻(ke)認(ren)識(shi)到(dao)教(jiao)育(yu)有(you)明(ming)顯(xian)不(bu)足(zu)，且(qie)對(dui)教(jiao)育(yu)明(ming)顯(xian)不(bu)足(zu)已(yi)經(jing)達(da)成(cheng)共(gong)識(shi)，而(er)又(you)難(nan)以(yi)克(ke)服(fu)傳(chuan)統(tong)教(jiao)育(yu)文(wen)化(hua)所(suo)形(xing)成(cheng)的(de)巨(ju)大(da)慣(guan)性(xing)的(de)時(shi)候(hou)，必(bi)須(xu)尋(xun)找(zhao)與(yu)社(she)會(hui)發(fa)展(zhan)相(xiang)匹(pi)配(pei)的(de)新(xin)的(de)教(jiao)育(yu)文(wen)化(hua)。
教育文化建構的關鍵，在於打破傳統教育文化的同時，必須構建與社會經濟、政治、文化、科技相適應，且具有新的、清晰的教育路徑、教育方法與教育技術。伴隨人類社會發展進步，原有教育文化的不足很容易被人們認識到。然而，“文化”youyoujudadeguanxing。jiaoyuwenhuayebuliwai，tazhijieyingxiangzherenmenzhuiqiujiaoyujiazhidesiweixiguanhexingweixiguan，shirenmenshenghuodeyibufen，jiyizhongjiaoyushenghuo。
zaibuzhibujiaozhongjianlidejiaoyuwenhua，jishiyingxinshidaideshehuiyaoqiu，youyouliyuconggenbenshangtuidongwoguojiaoyuzonghegaige。congwenhuadeshijiaoguancha，jiaoyugaigedeguanjianshizheyanyurenmenfuyujiaoyudejiazhi。chuantongjiaoyuwenhuazhuiqiudejiazhishi“純粹知識傳授”，這一價值追求決定了教育評價唯分數、唯升學、唯文憑、唯論文、唯帽子的導向。對此，很難回答教育“培養什麼人、怎樣培養人、為誰培養人”deshidaizhiwen。yinci，renmenruguobudongyaochuantongjiaoyuwenhuajiazhizhuiqiu，woguojiaoyuzonghegaigebujinshouzhiyujiaoyugongzuozhechuantongjiaoyuwenhuadeshufu，yenanyitupocongjiating、政府到社會形成的傳統教育文化輿論場。
在zai揚yang棄qi傳chuan統tong教jiao育yu文wen化hua基ji礎chu上shang，構gou建jian新xin時shi代dai教jiao育yu文wen化hua，是shi教jiao育yu的de根gen本ben性xing改gai革ge。雖sui然ran不bu像xiang推tui廣guang某mou種zhong教jiao學xue模mo式shi那na樣yang容rong易yi，但dan教jiao育yu文wen化hua的de改gai變bian才cai是shi更geng深shen刻ke、更持久的。
中國教師報：這也是您為什麼提出“理想教育文化”的初衷所在。
王世元：新時代教育文化是“育人”的教育文化，是賦予教育不僅傳授知識、開啟智慧，更要培養人格的文化。具體講，新時代教育文化即“理想教育文化”有三點需要把握，一是以學生發展核心素養為著眼點，既重視學習科學知識，也重視學習人文知識，是把“人”擺在教育發展的核心地位，以此實現“人”的全麵發展。二是以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為著眼點，實現為黨育人、為國育才，為社會主義培養“最佳公民”；反過來，讓理想的“最佳公民”社會反哺新時代個體的教育生活。三是以尊重個體差異，讓每個個體都能充分發展、享受適合的教育為著眼點，從而構建新的教育文化場，為我國教育綜合改革營造良好的教育環境。
我相信，如果每一個人經過學校教育後都具有尊重意識、民主思想、責任擔當和科學精神，那麼這個社會一定是有序的、和諧的、幸福的，我們的教育理想也就實現了。
京公網安備 11011502002811號